佛教的由来三

小说:网游之飘渺梦境作者:万俟候更新时间:2019-01-16 14:46字数:315759

  4.3.2南北朝(二)

  这时期,南朝包括宋、齐、梁、陈,约一百七十年(公元420—588);北朝包括北魏以及分裂后的东魏、西魏、北齐、北周,约一百六十年(公元420—581)。   先说南朝。

  译经的事业还在继续。有名的译师有佛陀什、求那跋摩、求那跋陀罗、求那毗地、达摩摩提、曼陀罗、真谛、宝志等。

  其中贡献最大的是真谛,在梁、陈之际译出《无上依经》《十七地论》《摄大乘论》等约五十部经典。

  佛理的研究和诠释更加深入,并由泛泛地讲某一门变为专攻一两部经论。有专研究、弘扬阿毗昙的,称为毗昙师,如法业、僧渊、慧集、智藏等。有专研究、弘扬《成实论》的,称为成实师,如僧导、道猛、慧次、法云、法偃等。有专研究、弘扬三论(《中论》《百论》《十二门论》)的,称为三论师,如僧朗、僧诠、法朗、智辩、慧勇等。有专研究、弘扬《摄大乘论》的,称为摄论师,如智恺、法泰、曹毗、僧荣、法侃等。有专研究、弘扬十诵律的,称为十诵律师,如僧业、昙斌、慧询、慧猷、智称、法超、智文等。有专研究、弘扬涅槃学的,称为涅槃师,如道生、宝林、慧观、慧静、僧宗、慧皎等。这类研究,有的更深入,更扩大,徒众和著作增多,就发展为不同的宗派。

  这时期,佛理方面曾引起一次大争论,就是神灭还是不灭。佛家主张神(有各种异解异名,如心识、自性等)不灭,因为如果灭,生死即使事大,也就没有办法,六道轮回也就成为无稽之谈。可是不灭又很难举出实证,于是有人根据常识的所闻所见,驳斥神不灭说,重要的论文有何承天的《达性论》和范缜的《神灭论》。

  经典越来越多,于是有人整理为目录。三次都在梁代:一是僧绍编的《华林殿众经目录》,二是宝唱编的《众经目录》,三是僧祐编的《出三藏记集》。现在存世的只有最后一种。

  这时期,佛教势力更加膨胀,简直可以说到了顶点。最明显的表现是渗入各阶层,渗入生活的各方面。四朝的皇帝几乎都信佛。其中最突出的是梁武帝萧衍,他不但修建了很多寺院,而且四次到同泰寺舍身为奴。结果引来侯景之乱。可是后来的皇帝并没有看作前车之鉴,如陈的武帝、文帝都曾向寺院舍身。上有所好,下必有甚焉,于是官僚、名士等,也都以事佛、与名僧往来为荣。平民文化低,更容易相信福报,信佛的当然更多。据说宋、齐、陈三朝,僧尼都多到三万多人,寺院一两千所;梁朝僧尼多到八万多人,寺院多到三千所。出家人多,寺院多,于是各种法会(斋会、水陆会、盂兰盆会等)也应运而起,如梁武帝就举办过多次四众(比丘,比丘尼,优婆塞,优婆夷)无遮(平等待遇)大会。造像的风气也很盛,为了功德,有的用木雕,有的用铜铸,还有的用金银铸;大的高一两丈,多的到几万躯。

  道释融合,名士和名僧的交往更加频繁。玄谈之外,还可以用诗,如谢灵运、颜延之、智恺、智藏都是这方面的名手。   再说北朝。

  译经的事业仍在继续。主要是北魏(早期在平城,晚期随东魏由洛阳移到邺都)。译经大师有昙曜、吉迦夜、昙摩流支、菩提流支、勒那摩提、佛陀扇多等。其中菩提流支尤其有名,用半生精力,译出《法华经论》《十地经论》《入楞伽经》《深密解脱经》等共三十部。北齐、北周时期,译经大师有那连提黎耶舍、达摩闍那、闍那耶舍、耶舍崛多等。

  佛理的研究和诠释也像南朝,因专精而分为不同的部门。

  有专研究、弘扬阿毗昙的,称为毗昙师,如智游、慧嵩、志念、道猷、道岳等。有专研究、弘扬《成实论》的,称为成实师,如僧嵩、僧渊、昙度、道登、道纪等。有专研究、弘扬《摄大乘论》的,称为摄论师,如靖嵩、昙迁等。有专研究、弘扬涅槃学的,称为涅槃师,如昙准、昙无最、宝延、昙延等。有专研究、弘扬《十地经论》的,称为地论师,如道宠、僧休、慧光、法上、僧范等。有专研究、弘扬四论(三论加《大智度论》)的,称为四论师,如道场、昙鸾、静蔼、道判、慧影等。有专研究、弘扬《四分律》的,称为四分律师,如法聪、慧光、道云、道晖、洪道等。有专研究、弘扬净土的念佛法门的,称为净土师,如昙鸾、慧海、灵裕等。有专研究、弘扬楞伽的禅法的,称为楞伽师,如菩提达磨(禅宗东土初祖)、道育、慧可、慧满、僧副等。

  同南朝一样,佛教势力在北朝也升到顶峰。几朝皇帝,绝大部分是信奉佛教、尊重名僧的。一般平民当然更少例外。佛法盛,信徒多,从许多方面可以表现出来。一是僧尼多,北魏由平城迁都洛阳以前,城乡合计,僧尼有八万多;到魏末增到二百多万。二是僧寺多,北魏平城时期是六千多所;到魏末,仅洛阳一地就有一千多所(《洛阳伽蓝记》记其大略,可见豪华宏丽的一斑),全国各地是三万多所。其时建塔的风气也盛起来,许多僧寺兼有塔。三是造像多,最著名的是,北魏平城时期的武州山石窟(今大同云岗石窟),洛阳时期的龙门石窟,此处还有麦积山、天龙山、响堂山等地的石窟。四是刻石经,有名的有响堂山石经、泰山经石峪石经等。五是因为信徒多,民间还有了信奉佛教的组织,名为义邑,首领名为邑主、邑长等,成员名为邑子、邑人等。

  这时期也有西行求法的事。著名的有宋云和惠生,到西域许多国,取来不少经论,并著书记西行的经过(《洛阳伽蓝记》卷五专记此事)。

  这时期,佛教的一件大事是出了两个庙号都是“武”的“灭法”的皇帝。一是北魏迁都洛阳前的太武帝(公元424—452在位)。他信道士寇谦之和司徒崔洁的话,说佛教是“西戎虚诞,妄生娇孽”,先是让五十岁以下的僧人都还俗,服兵役;其后,因为发现长安一寺院收藏兵器、财物及妇女等,于是下令杀尽僧徒,毁寺院、经像等。幸而其时太子晃监国,故意缓宣诏书,僧徒多闻风逃匿,经像也有不少人秘藏,佛教才不至完全灭绝。另一是北周武帝(公元560—578在位)。他重儒术,轻道、佛,曾多次发起争论道、佛的高下,又听信还俗僧人卫元嵩和道士张宾的意见,开始是减寺减僧;其后是废斥道、佛二教,令僧徒、道士都还俗,财物没收散给臣下。攻灭北齐以后,用同样的办法,强迫僧徒还俗,焚毁经像,财物没收归官。据说周境道、佛还俗的有二百多万人,齐境僧徒还俗的有三百万人。   4.3.3隋

  隋朝只有短短的三十七八年,可是长期分裂的局面成为统一,佛教情况就有了混合南北、继往开来的性质。

  译经仍然没有停顿。重要的译师有那连提耶舍、毗尼多流支、闍那崛多、达摩笈多等。其中闍那崛多成就最大,在长安大兴善寺译经二十年,译出《佛本行集经》《大方等大集护经》等三十余部。

  佛理方面出了一些造诣深、影响大的大师。如慧远(不是东晋的庐山慧远)通各宗各派,著《大乘义章》,普遍解释大小乘的名相,开后来华严宗的先河。智觊以《法华经》为本,创一念三千等说,成为天台宗的创始者。吉藏承鸠摩罗什、僧肇的思想体系,研究三论,成为三论宗的创始者。此外,继北朝摄论师的传统,研究《摄大乘论》的也不少,其中以昙迁为最有名。

  这时期,佛教的一件大事是出现了信行和尚创立的三阶教。三阶教有教理,说其时已经到了末法时期,应该适应这个时期采用近于苦行的修持方法,如一天只吃一次乞讨来的饭,见人即礼拜(一切众生是真佛),死后尸体供鸟兽吃(布施),等等。所谓三阶,是把时、地、人都分为三个阶段,如依时分,佛灭度后五百年(有异说)为第一阶,第二个五百年为第二阶,以后一千年为第三阶,是末法时期。这个教在隋至唐朝早期势力相当大。可是因为有不少人(包括一些皇帝)视为异端,到唐朝后期就逐渐灭绝了。

  经典积存更多,于是有继续编撰目录的事。重要的有法经等编的《众经目录》,费长房编的《历代三宝记》,彦琮等编的《众经目录》。

  佛教势力仍然很旺盛。原因同过往一样,是在上者提倡,一般人民信受。隋文帝热心护法,建寺,建塔,度僧尼,造佛像,并提倡公私写经(开唐朝大批写经的风气);他的儿子隋炀帝杨广并且受菩萨戒,自称菩萨戒弟子。石窟造像和刻石经仍然继续,著名的房山石经就是这时期开始刻的。

  这时期,佛教还由中土东传到高丽、百济、新罗和日本。

  这些国家都有不少僧人来长安学习佛法。文帝时期,高丽、百济、新罗并分得舍利,带回国建塔供养。   4.3.4唐

  唐朝由建国到灭亡(公元618—907),经历了将近三百年,至少在前期和中期,佛教还处于顶峰时期。不只兴盛,还可以拿出几种第一来。初年出了个玄奘,无论是译经,西行求法,还是通晓教义,都应该高踞出家人的首位。佛理研究方面,各宗各派争奇斗胜,真可以说是百花齐放。其中尤其禅宗,开花结果都是在这个时期。弘法的方式也有大发展,因要求通俗化而兴起俗讲,于是而产生了变文。信徒数量更多,信的程度更深,有种种作功德的花样,如写经,近年发现于敦煌千佛洞的,绝大多数是这时期写的。名僧和名士的关系更加密切,因而产生了不少出于僧俗的带佛教气息的诗文。

  译经已经是高潮的末期,但成就很大。译经大师很多,如玄奘、智通、佛陀波利、菩提流志、实义难陀、义净、智严、善无畏、金刚智、不空、尸罗达摩等。其中贡献最大的当然是玄奘,用将近二十年精力,共译出经论七十五部,一千三百三十五卷,其中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一部有六百卷之多。译的质量也远远超过前代,因为其时已经有严格的译场制度和精密的翻译律例,而且,如玄奘、义净、不空等,都精通梵汉两种文字,不再有语言的隔阂。

  教理的研究,承过去的余绪而更加深入,从而体系更加严整,面目更加鲜明,就形成不同的宗派。有天台宗,重要大师为智威、玄朗、湛然等。有三论宗,重要大师为吉藏、慧远、智拔、慧均等。有慈恩宗(即法相宗),重要大师为玄奘、窥基、慧沼、智周等。有律宗(主要的一派是南山宗),重要大师为道宣、大慈、融济、文纲等。有贤首宗(也称华严宗),重要大师为杜顺、智俨、法藏(字贤首)、澄观、宗密等。有密宗,重要大师为善无畏、金刚智、一行、不空等。有净土宗,重要大师为道绰、善导、怀感、慧日等。有禅宗(下章详述)。

  经典编目,这时期也有重要著作,如玄琬编《众经目录》,道宣编《大唐内典录》,智升编《续大唐内典录》和《开元释教录》等。其中《开元释教录》,内容和体例都很精审,到现在还是研究佛教典籍的重要参考书。

  各宗派弘扬教理,大多是着重辨析名相,难免深奥而繁琐,一般人难于接受。为了普及,这时期兴起一种通俗化的宣传方式,名为俗讲,就是用讲唱故事的形式阐说教义。这种讲唱的本子名为变文,成为以后通俗小说的始祖(本章末还要谈到)。

  唐朝皇帝,绝大多数是维护佛教的。士大夫和平民,接受传统的生活习惯,已经把佛教看作本土文化的组成部分,不只惯于信,而且惯于行。表现于外,或现在还能看到或推知的,是各种信奉活动的遗迹。上者是诗文,其次是大量的寺、塔、经幢、造像(包括石窟造像)、刻石经、写经(中期以后开始有刻板印刷的经典)等。

  西行求法的人也不少,据义净《大唐求法高僧传》记载,仅唐朝初年就有六十人。最著名的当然是玄奘,于太宗贞观三年出发,经西域到印度,往返十七年,取回佛舍利一百五十粒,经论六百五十七部,金檀佛像七躯。此外,义净、慧超、玄照、道琳等也是西行求法人中很有名的。

  这时期也曾出现反佛教的事。重要的有两次。一次是所谓会昌法难。武宗是信道教的,对佛教有恶感,从会昌二年(公元842)起,用种种办法压制僧尼,直到下令拆毁寺院,勒令僧尼还俗。据记载,共拆毁大寺四千六百多所,小寺四万多所,僧尼还俗二十多万人,连铜铁铸的佛像也熔化殆尽。另一次是韩愈排佛,他写《原道》《论佛骨表》等文,主张对佛教要“人其人(强迫僧徒还俗作普通人),火其书(烧佛教典籍),庐其居(变寺院为民房)”。可是这位韩文公究竟是手无寸铁的文人,虽然力竭声嘶,影响却是难于通到习俗的底层的。

  中土与东方高丽、日本等国之间,僧徒的来往更加频繁(主要是来唐朝留学)。于是佛教东传,并也发扬光大,建立了各种宗派。   4.4后期佛教

  这一期时间长,由唐末到清末,大约一千年。朝代包括很多。其中有统一的,是元、明、清;有分治的,是北宋和辽,南宋和金,有分裂的,是五代十国。佛教情况是大致保持旧的传统,虽然某时、某地、某宗派、某举动略呈兴盛之势,但总的看来,正如红日偏西,光和热都比较微弱了。   4.4.1五代十国

  五代是统治北方的后梁、后唐、后晋、后汉、后周;十国是南方的前蜀、吴、吴越、闽、南汉、荆南、楚、后蜀、南唐和北方的北汉。时间由后梁建国(公元907)算起,到后周灭亡(公元960)截止(十国中的南唐、北汉等,北宋建国十几年后才灭亡),不过五十多年。

  政治情况复杂,因而佛教的兴衰情况也就随着复杂。大致说,北方的统治者,信佛的程度没有南方那样深。如对于僧徒出家,北方限制较多,而且推行一种所谓试经业的考试方法。南方如吴越、闽、南唐等国,君主都热心佛教事业,所以建寺、建塔、造像、写经等活动都规模宏大。

  教理方面也趋向衰落。只有天台宗和律宗还保持相当的势力:天台宗的大师有义寂、义通、知礼等;律宗的大师有贞峻、澄楚、元表、守言、赞宁等。禅宗的情况特殊,因为唐朝中期以后渐渐有独霸之势,所以这时期仍在发扬光大(详见下章)。

  出家人作诗,这时期人数更多,简直成为风气,如齐己著《白莲集》,贯休著《禅月集》,在文学史上也是很有名的。这时期还出了个灭法的皇帝,后周世宗(公元954—959在位)。他从显德二年(公元955)起反佛,废除未经国家赐予寺额的寺院三千多所;严格限制出家资格,并不许私度。又因为缺少货币,于是没收铜铸佛像,熔化了铸钱。中国佛教史说的三武一宗的灭法,三武是北魏太武帝、北周武帝和唐武宗,一宗就是这位周世宗。   4.4.2宋(附说辽金)

  宋包括北宋和南宋,地域不很广,时间却长,超过三百年(公元960—1279)。佛教的情况,大体说是兴盛的。

  译经事业,由唐朝晚期停顿,这时期又恢复了。像唐朝一样,翻译有严密的组织和规程。译师大多是外来的僧人,有法天、法贤、法护、日称、智吉祥、金总持等。共译出经论二百多部,合七百多卷。成绩远远落后于唐朝,因为重要的经论大多早已有译本。

  佛理的弘扬方面,势力最大的是禅宗(下一章谈)。此外有律宗,或说道宣的南山宗,重要大师为赞宁、允堪、元照等。有贤首宗,重要大师为子璇、净源、师会、希迪等。有慈恩宗,重要大师为秘公、通慧、傅章、继伦、守千等。有天台宗,重要大师为义寂、义通、知礼、晤恩、广智等。有净土宗,重要大师为省常、宗赜、志磐等。

  宋朝皇帝大体说都是维护佛教的(只有徽宗崇奉道教,曾强制僧道合流,使出家人改服饰,改寺名为宫,称菩萨为大士,僧为德士,尼为女德士),佛教仍为各阶层的人所信奉,单说出家人,全国僧尼总数有三四十万。信奉的活动,除建寺、建塔、造像、写经、斋僧、举行各种法会等之外,还添了刻经(刻木板印刷全藏)一项。最早也最重要的是宋初开宝年间在四川刻的蜀版藏经,历时十二年,收经论六千六百多卷。此后中土多次刻大藏,以及高丽、日本等地刻大藏,几乎都是以这个版本为底本。蜀版之外,宋朝刻大藏还有四次:

  一是福州东禅寺版,二是福州开元寺版,三是湖州思溪版,四是平江碛砂版。

  这时期,佛与儒相互影响,接近甚至糅合的程度更加深远。有明显表现为调和的,如契嵩著《辅教篇》,张商英著《护法论》《宗禅辩》,都宣扬佛、儒可以互助,不当偏废。有不明显表现的,如禅的明心见性,儒的天理人欲,都是把邻居的什物隔墙拿过来混在自己的什物里。

  西行求法的人在这个时期还有不少,其中如道圆、继业(一行三百人)、行勤(一行百五十七人)等都是很有名的。中土与东方高丽、日本诸国,僧徒来往仍不少。外国僧人来中国,绝大部分是学禅法的,如日本的奝然、寂昭、觉阿、荣西等,对日本禅学的发达都起了不小的作用。

  附带说说占据北方的辽、金两朝。那是契丹和女真建立的国家,就文化说,低于中原的两宋,知解少就更需要宗教,所以对佛教就更加尊崇。如辽兴宗曾归依受戒,金世宗的生母贞懿太后出家为尼。最高统治者如此信奉,佛教当然要受到特殊的照顾。建寺、建塔、造像、写经、斋僧、行香等等活动不算,还增加了大量的布施。如辽的兰陵郡夫人萧氏,施给中京静安寺土地三千顷,谷一万石,钱二千贯,民户五十家,牛五十头,马四十匹;金世宗生母贞懿太后出家后住清水禅寺,施给田二百顷,钱百万。这样一来,寺院成为特殊的富户,僧徒成为特殊的阶级,站在佛教的立场,有好的一面,是道场兴隆;但也有坏的一面,是出家后养尊处优,生活世俗化,不久就会把苦、集、灭、道的教义忘了。

  佛理方面,势力比较大的是禅宗(下一章谈)。其他各宗也出了些有名的法师,如华严宗,辽有鲜演,金有宝严、义柔等;密宗,辽有觉苑、道硕等,金有法冲、知玲等;律宗,辽有守道、等伟等,金有悟铢、智深等;净土宗,辽有非浊、论晓等,金有祖朗、广思等。

  这两朝都重视刻经的事。辽刻的大藏,与宋刻蜀版藏经相比,内容增多,通称契丹藏。金刻的大藏过去不见记载,公元1934年在山西赵城广胜寺发现一部(有残缺),是比丘尼崔法珍发愿所刻,现在通称为赵城藏。

  辽、金时代的佛教艺术品,留到现在的还有不少。主要是建筑,如天津市属蓟县的独乐寺山门和观音阁,山西的应县木塔,北京的天宁寺塔等,都是辽代建筑;山西大同普恩寺的大雄宝殿,山西五台延庆寺的大殿,河北正定隆兴寺的山门等,都是金代建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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